读了五年的医科,是让我更兴致高昂,还是意兴阑珊呢?
最迟,九月吧,我将会是医药领域的生力军之一。
我还有许多的不足,却要开始履行一名医者的职责,诚惶诚恐啊!
我还记得有位讲师分享他第一次开药单的心情是既紧张又害怕的。
这药,是否适合这个病因?
这药的剂量,是否正确?
责任的重量,让人不得不战战兢兢。
今天在内科诊所,Dr Lee Man Pin一边读着Referral Letter,一边评论:“这心脏衰竭,也需要refer? 连Lasix也不会给,哪算个称职的医生?”他看了看信末医生的印章,不免摇头叹惜。显然,该名医生曾是他的下属,他的口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当然,不是每个上司都像Dr Lee有耐性。我曾在芙蓉中央医院看着一位专科医生在巡房时段毫不留情地对着一名实习医生开炮:“在你权限范围内能决定的事,都要劳烦我来做的话,那我还需要你这医生吗?”
该名专科医生也许有充分的理由责难下属,但是,她说话的方式,发言的场合,是否恰当呢?
职场的弱肉强食,在我面前血淋淋地上演。
这类场面,很难去遏止的。我也只能自求多福,希望我未来的上司是个善类。
更重要的,让自己更有本领一点,别人也没机会对我们说三道四了,对不!